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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在時代狹縫之中的我們 二.
2010年 05月 18日 (火) 16:35 | 編集
主山下智久及手越祐也,非CP文。
架空世界的架空文。無政治因素。









二.


軍隊進駐後的生活其實沒什麼改變,只是多了群人白吃白住。軍人們有自己的軍餉,可是還是會問村民們拿食物。軍長發表說要改變村裡那所小朋友一起混集學習的學校的教學方案,於是老師們教書的同時,也有軍人坐在教室後旁聽。

自那次河邊之後,手越再也沒有私下跟山下有交集過。只是村子很小,很容易便能遇上他。他多是跟在軍官身後,木無表情地看著其他同僚問村民拿資源,或著在軍官發表什麼東西的時候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。

手越一直不自覺地觀察著這名年輕軍官。手越知道他是副軍官。他看起來大概二十歲,雖然手越自小在鄉下長大,但他還是知道要升上副長官一直需要一定的資歷,或者過人的才能。那麼年輕便當上副軍官,山下一定很害。

再跟山下有直接的交集,是那次以後的十幾天之後。

當手越一家圍在家中打算開始吃午飯的時候,有人粗暴地敲著門。於是手越媽媽連忙放下飯碗,拉開了家門。

站在外面的是幾名軍人,包括山下。手越的家不大,飯桌正對著大門,一家人都馬上站了起來。手越看了看站在前排的一名看起來很兇的中年軍人,又看看山下。山下以無神的眼光望著手越,然後把視線飄到另一邊去。

「請問軍人先生……」

「今天軍營缺雞蛋,你們這裡有吧?」樣子兇惡的軍人向手越媽媽問道,語氣是典型的上目線。

「是,是有的,只是,並不多……」

「都拿來!」

「是,是的……」手越媽媽於是連忙跑到廚房去,拿了一小籮雞蛋來,「這,這裡是全部了……」

「是嗎?」兇惡軍人似乎覺得太少,認為手越媽媽還藏著一些。

「沒,沒了……」

「好吧。你們繼續吃午飯吧。」手越媽媽躬了個身後,便連忙關上門,然後倚在門邊吁了一口氣。

「……媽媽……」

「嗯,繼續吃飯吧!」

手越用力的咬了咬嘴唇,然後拿起了筷子。


村子的夜晚並不算很暗。抬頭看向夜空的話,可以看到無數的星星。手越坐在河邊,呆望著清澄的夜空,閃閃的無數的星星正照耀著夜河,河面映著微小的星星聚集起來的星光。

當手越數到第49顆星星以後,後面傳來了踏斷樹枝的聲音。手越於是馬上轉過頭去,「誰?」有點警地問道。

「怎麼還不睡?」那獨有的鼻音,即使只對話過一次,手越仍能馬上認出說話者。

「……沒什麼。」手越一想到中午時站在軍人後面那木訥的山下,便忍不住用非常冷淡的語氣回答道。

「哈哈。」山下卻好像沒當一回事似的,坐到手越的身邊,「你喜歡看星星哦。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山下沒有再說話,然後跟手越一起抬頭看星星。

過了很久,山下才再開口,「為什麼在集會裡皺眉?」

「呃?」手越一時回不過神來,「……沒有……」

「是嗎?」說完後,山下又再次沈默起來。

「……因為我不太懂,為什麼要管我們這種小村子而已。只是這樣。」手越緩緩地說。

「據說是希望全國繁榮。」山下回話。

「據說?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不是軍人嗎?」

然後,手越聽到山下的冷笑,「是哦,我是軍人。會去搶百姓雞蛋的軍人。抱歉呢,今天下午。」

手越有點吃驚地扭過頭來,只是在夜裡,不太能看清山下的表情。手越只見他臉朝河對岸,於是手越猜想他的臉上應該掛著一點兒的無奈吧。

「山下先生……山下君怎麼會當軍人?」手越隱約覺得接收到山下的無奈,於是放下了一點戒心,試著和山下談話。

「城市的年輕男孩子大都熱衷於推動國家之中。不管是哪一方,用什麼的方法。」山下的語氣很平淡,「即使在村裡應該也知道吧,外面的形勢。」

「嗯。推翻國家而革命的一方,和支持國政的一方。」手越輕輕點點頭。

「對。」

「那麼,山下君是國家改革的一方吧,既然你隷屬國家軍隊……」

「我會隷屬國家軍隊只是因為我的父親而已。」山下打斷了手越的話。

「那山下君心裡是支持推翻的一方?」

暗之中,山下搖搖頭,「我只是希望能一家人平安地待在一起而已。不管哪一方勝利,只要大家都能活得好便夠了。」

兩人陷入沈默。

「哈哈,我是怎麼了?跟你這個小鬼說這些。」

「我不是小鬼!我沒比山下君小很多。」

「喔喔。」

「那個……山下君不能選擇嗎?」

月光之下,山下露出了淡淡的笑容,沒有答話。

後來,手越才知道,山下的父親在軍中擁有大權,身為高層人員的兒子,根本不可能依從自己的自由意志行動。而山下自小便活在軍權家庭之中,年紀很輕便加入軍隊,因為小時候訓練有素,加上父親的權力,儘管不情願,山下還是很快便升上了副軍官之職,跟從在別的長官後面,默默地支持著國家軍隊的工作。

從最初到最後,他似乎也沒什麼選擇權。

不過,即使可以讓他選擇,他走的路大概還是一樣的吧。手越站在已經面目全非的村子裡,眺望著唯一沒有改變,仍舊清的小溪,默然地想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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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2章進展好像有點慢XDDD完全是因為那是1年前慢悠悠地寫的
之後的會突然很快=_,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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